2013年4月30日 星期二

DAY 4

正式重回服勤生活

其實沒有太多差別


真的好想正常運動

以前總是會給自己一堆理由偷懶

現在卻沒有辦法隨心所欲

只能摸摸啞鈴 其他什麼也不敢做


性子還是一樣急

一早下樓梯幾度差點仆街

還好都沒事

也好 培養一下自己的耐心

學習把腳步放慢


剛念完今天德語的進度

感覺發音的原理有些掌握到了

但還是覺得好難

很怕整本書唸完以後什麼都沒記起來

是該多用點心


最近在自己的身體裡面找一些東西

以前有過的 現在卻都不知遺落在哪

要不就是壞在那裏 修也修不好

很需要跟誰說一說

但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只好自己再多想想


夜深了眼皮也沉了

睡吧

2013年4月29日 星期一

DAY 3

開完刀後的第三天

除了不能突然用力以外

就是行走時的些許不協調

進度算是比預想的快非常多


明天就是手術後第一次上工

估計一堆人會問東問西

就隨意帶過吧


今天去了號稱台南貓村的台鹼舊宿舍

一根毛都沒看到

有點失望 

不過也還好

就是在家裡很悶響出去晃晃

騎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車

放鬆了心情

就這樣吧

該如何就如何

重新步上軌道吧!

2013年4月28日 星期日

假期終了

一向不喜歡放太久的假

尤其是像現在這種工作性質


六天的休假加上三天的病假

這段長假明天晚上就結束了


回去以後又是一樣的朝六晚五的日常工作

但因為腳不方便

什麼都不一樣了

買完早餐不能回去補眠到八點再上班

中午午餐沒辦法買回宿舍吃完午休

晚上不需要參加點名

再加上兩個新來的學弟

讓我們沒了個人空間

要自學語言 要鍛鍊身體都變得好麻煩


心情再怎麼不好 總是要去適應


剛開始服役時一直保持著每天寫些小東西的習慣

不知為何到了第三個月就停止了

像是身體裡遺落了什麼

直到前陣子才又開始想寫

於是才回到老地方而後又跳到這裡繼續筆耕


轉眼間 也過去半年左右了

當初訂下的計畫

有些還沒開始

有些才剛開始

有些已經斷了

說起來目標也沒有達成

說是公務機關讓人無力感十足提不起勁

是事實.... 但也是藉口


手術也結束了

我想一兩個禮拜內就會回到一定的狀態了

現在可以恢復進度的事要盡快回到軌道上

不要再那麼多理由了

加油吧!

2013年4月26日 星期五

一刀劃下

晨曦剛露臉

掛上點滴 等待召喚

約莫七點半  一位長得像大眼版旺福男主唱的大哥進來帶我去準備

躺在床上被送進去 好像黑鮪魚

 一隻一隻並排躺在那裏

等著買家來帶走


八點出頭 被送進了九號房

躺到手術台

準備面對我的選擇


八點半

一針注入

服從著命令 大口呼吸著

帶著一絲絲難過的幾次喘息後

靈魂脫出


十點三十

她大聲呼喊著我的名

漫遊的魂硬是被拉回了肉體

像是快被溺斃從水中彈出一般醒了過來


朋友形容的很貼切 就像被迷姦一樣

什麼也不記得了 只剩隱隱作痛的右腳

連接著一個裝著血水的圓盒


回到病房 止痛一退

一點也不像醫生說的那麼輕鬆

上下床痛苦至極

讓我不禁思考當初為何會做這個選擇


手術後第一個夜晚睡得非常不安穩

最慘的是 從前睡不著 可以翻來覆去

但這失眠的夜 我卻只能盯著窗外等待夢境


隨著夜越深 我也沉入睡眠


夢裡一堆蜘蛛包圍著我

當我一有動作  所有蜘蛛迅速逃離

只有一隻兩個五十元硬幣大小

有著鮮豔外表的傢伙趴在櫃子上一動也不動

帶著疑惑又害怕的心 我舉起手敲一敲櫃子

企圖把他嚇走

隨著我的動作

他向我彈了過來

反射性的閃躲 下意識地縮腳

.............







幹你媽的痛死了





本來無法伸到全直 更幾乎無法有任何彎曲角度的腳

瞬間收縮到接近九十度

無處可躲的痛楚襲來

閉著氣扭曲著臉孔 繃緊了全身肌肉


早上六點 我睡意全消

繼續盯著窗外發呆


早上八點半 護理師來幫我換藥

將引流管從我膝蓋內取出

過程讓我想起某段電影情節


「說好數到三將刀子拔出 結果在一就動手」


那護理師只叫我深呼吸

語畢 手一抽 十多公分的塑膠管就從我腿裡抽出

一陣痠痛在我膝蓋內擴散

沒有任何準備 呼吸也沒吸完

卻沒有想像中那麼痛


見過醫師後 就等著出院了


出院後 下午跟服勤單位通過電話


我並不是完全不能爬樓梯

但每天要我爬四層樓梯回去住宿舍

我不知道我剛開完刀的膝蓋會怎樣

更不知道沒有動刀的膝蓋又會不會受到傷害

反正這些單位不會為了我們的未來著想

我可以走路 我可以上班

這是我從確定要手術前就告訴單位

我不會因為這樣就不能上班


我自認我會去為這單位想 是因為這是我的義務

我不能為了我自己的私利去不顧這些

就算這單位我一點都不喜歡


請示本會後

一句理由有些牽強 不能讓我暫時返家住宿

聽起來很失望 不是因為沒有得到我想要的

而是因為你會裡一句話都沒有跟我說過問過

你怎麼知道我是什麼狀況

如果當初我裝死說不能走路呢?

如果我現在叫醫師開證明建議我不能落地咧?

如果找人去講

我想就算請三十天病假也一點都不牽強


我不想做 不代表我做不到

就是知道單位是怎樣 我才會提出要求來保護自己

目的沒有達成就算了  我也不是為了糖果就胡亂哭鬧的小鬼

今天這苦藥我就自己吃了  接下來就是把自己做好

其他的不去管 該是怎樣就怎樣吧 我也不想強求


當天晚上回處裡值個班

去做個復健  狀況好很多

不拿拐杖走路的穩定度增加很多

疼痛感也減很多


希望能夠趕快回到可以東奔西跑的狀態